那么，他等于是演了一场戏给祁雪纯看。司俊风淡然说道：“你没考虑过这个问题，自从你爸南下，你们家的公司已经很久没有业务了。”

额头上立即留下一长道黑油印，她没注意自己弄了满手的机油。他是这样想的，现在司家都知道蒋文做的事情了，虽然没有证据抓他，但司家人一定不会容他。

车内，祁雪纯紧盯着手机屏幕，将音量调至最大，唯恐错失有用的信息。片刻，他回过神来，“杜明？查到什么了？”他眼神一亮。

种种苦楚难以言尽。“司俊风，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她没法不结巴，不脸红。

但并不适合她……倒更适合程申儿的气质。教授点头：“然后你是怎么做的？”

“在我的世界里，只有真凶才会想要骗过所有人。”阿斯吞吐犹豫，祁雪纯不让他说啊。